香港特產六四紅衛兵

你說, 你要探討圍剿陳一諤現像背後的東西。好奇喇! 探討目的為何? 探討之後怎樣? 不言而喻, 一眾心照不宣的答案, 你觀摩方潤此處的留言即是:

「冇感性既悼念, 根本就冇咁多人去同你堅持。說『平反』需要的是理性, 此言不當, 平反需要的『勢』。現在不平反, 不是因為沒理性, 而是因為『勢』不在平反那邊。當然, 如果借勢﹑造勢,這也是理性的範圍。」

亦即, 毛澤東「槍桿子出政權」的變奏, 亦即這個「邏輯」。是以, 比照一眾平反六四暴民這般「邏輯」, 名詞諸如「平反」﹑「勢」, 乃至「理性」﹑「六四」, 都各別有了特定時空之下的獨有意義。

圍剿陳一諤現像背後, 你無從理解的東西, 即是: 你與他們處於不同的時空。疑釋!

「時空」, 真是浩瀚兩個字.. 陳一諤現像關鍵詞「理性」, 主要亦不過涉及「語言空間」罷了。即便「六四」亦不過一個二十年小茶杯, 視乎你探討目的為何? 探討之後怎樣? 不同切入點卻會激蕩出不同漣漪浪濤。答案是次要甚至不重要的, 問題才是關鍵。

你滿腹疑團, 我似合適回覆人選, 因為: 一, 我向來檢驗網絡性質; 二, 以往我慷慨激昂平反六四, 而今我輕描淡寫調侃平反六四暴民。借用你的說法: 我的觀察﹑轉變, 與你的疑團, 「很有一種形而上的聯繫」..

你說: 漸漸覺得, 很多歷史意義, 都將在此起彼落的口號和兩極對壘中埋葬, 屍骸也將化成灰, 歷史的悲涼莫過於此。

我觀察所得恰恰與你所說徹底相反, 觀察所得對你這個自稱達達派的而言或會更來得錯愕, 觀察所得是這些平反六四暴民所謂的「歷史」實際上是一種立體派創作。亦視乎你提及的「歷史意義」何所指了, 但平反六四暴民的「歷史意義」, 是切割掉過去與未來的一個特定時空裡的一個集體創作。要是你真是達達派的, 那麼你就是對上了立體派了, 亦即你的悲嘆之可能的實際根源之一。

人們慣常會將歷史與藝術各置兩個極端: 歷史回首過去以至現在, 隸屬於追溯的範疇; 藝術摸索未來乃至永恆, 隸屬於創造的範疇。後者我無異議, 但前者就複雜了。喬治桑塔耶納說: 「那些無法從歷史裡吸取教訓的人們即將重蹈他們以往的過錯。」也是他說: 「歷史是由未親歷其境的人們撰寫的有關未曾發生過的一些事件的一堆謊言。」 例如: 黑格爾的歷史﹑馬克思的歷史﹑福柯的歷史, 是如斯截然不同的, 可見一斑。

歷史是無情的。造勢奪權之一眾平反六四暴民, 要是不幸讀到我寫的以上, 或會悲情上腦即刻又神經錯亂起來, 拿「良知」來狗血淋頭我。使我玩味啊! 自稱使其認識以西方史學方法去了解中國歷史的黃仁宇的黃世澤, 又是何從看待黃仁宇論六四的呢? 網絡盛傳這句「輸人不輸陣」, 然而「陣」之於他們實際上, 亦不過是淪為了徒具形式﹑無實戰意義的聲大夾惡﹑死鴨子嘴硬, 如同我寫此同時, 看著他們在維園拼二十週年集會數字以拉抬聲勢, 那般聲嘶力竭空口呼籲「薪火相傳」, 徒然凸顯迴光返照的悲涼而已。

你的問題觸發了我一些思考, 凌亂涂鴉了在記事本上, 我會逐漸整理出來, 你有興趣的話就後續留意否則略過就是。尤其是發現了平反六四暴民的立體派創作這麼一回事, 基本上這已然變成了我個人的一種興趣。延伸開去觸及道德層面時, 也會一併嘗試解答你提到這個所謂苦難的意義。

待續